他连门都不敲,一脚就踹开了锦蜜所在总统套房的门。
锦蜜穿着真丝浴袍从浴室出来,头发还在滴水,一张俏脸被水蒸气蒸的白里透红,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等人采撷。
她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缓缓的朝他看过去,声音带着一丝玩味:
“来的够快的昂?可惜,你来晚了一步,战少霆已经走了。”
说话间,她就走到了傅时宴的面前。
她仰头看着傅时宴一张冰寒莫测的俊脸,手指触摸上他的脸颊,然后缓缓的顺着他的脸廓滑落到他的脖颈里,再然后一路向下移动滑进了他藏于衬衫的胸肌上。
她手指在他胸肌上画着圈又打着绕,点起脚尖就朝他耳边凑了过去,声音似带着香软撩拨的气息,撩拨的傅时宴整个人都像是被火烤了似的,那一处都绷的发疼。
“傅总,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。”
“我只是跟战少霆聊了聊霍念的案子,请他喝了杯水。”
“你说你,发这么大的火,气坏了身体,那该多不好啊?”
“要不然,我给你降降火?”
锦蜜说这话时,整个身体都贴进了他的怀里。
同一时间,她扯开了浴巾上的腰带。
伴随腰带掉在地上的一瞬间,她身上真丝睡袍就坠落了下去。
黄昏薄暮的傍晚,夕阳还没有完全落山。
天边橙红色的晚霞,穿过落地窗里,将原本肌肤娇嫩白皙的女人渡上了一层缱绻柔色。
这一刻,傅时宴觉得她美艳的不像话。
他气息变得滚烫而粗沉,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气而变得起起伏伏。
他手指情不自禁的一把握住女人纤细的腰肢,声音因为克制而显得紧绷以及沙哑,“这是你自己主动的……”
锦蜜伸手捂住他的嘴,然后对他眨眼道:“傅总,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睡袍是它自己掉的!”
傅时宴皱眉。
锦蜜在这时放下他的手,然后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真丝睡袍重新穿上。
她穿的很慢,且在系腰带时,故意系的松松垮垮的,使得自己胸前饱满挺拔的雪软,以一副欲遮不遮的状态藏于睡袍之下。
如此,才最勾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