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奇兵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,仔细想着大哥说的事。
长得几乎一样的白春玲和白春美姐妹,抿着唇用手抠着门框。
她们想去渝城,想跟着春花姐一起干,哪怕挣的钱一分不剩全寄回家都行,她们不想嫁给傻子。
白奇良都不知道这个弟弟在想啥,这么好算的账,他难道都算不明白。
他决定帮这个弟弟算算,“镇上哪家人,给的彩礼是一人三百是不是?春玲和春美只要去了渝城,头三个月,一人挣三十,就是六十,她们两姐妹留十块钱自己花,一个月就能给你寄五十块钱回来。过三个月,就能寄九十,一个月九十,十个月就是九百,一年就是一千多,三年就是三千!”
白奇兵吐出一口烟,“我算得来这个账,我就是怕这两个丫头一出去,心就野了,不往家里寄钱,还留在渝城不回来了。”
要是就这么收彩礼嫁了,家离得近,家里有什么事情要帮忙,很快就能找到这两个丫头。
要是去了渝城那可就是山高皇帝远,管不到了。
“我和姐姐不会的。”白春美说,“我们会每个月都寄钱,等挣够了钱,家里修了大房子,我们就回来嫁人。”
“对吧姐姐。”白春美给姐姐白春玲使眼色。
白春玲用力点头,“对,云省才是我们的家,爸妈也都在这里,我们肯定会回来的。”
“你听听……”白奇良指着两个侄女儿,“春玲和春美都是老实听话的好孩子,怎么可能不给你们寄钱,跑出去不回来嘛。”
“她们要是敢这样,我就打个电话给春花,让她不要她们做了。”
白奇兵抽着旱烟思考良久,最终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