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温度的升高,烧鸡的香味飘散开来。刘众荣一把抓起烧鸡,说:“差不多了!”扯下两条鸡腿,一条递给易苗,一条塞给李烨,自己掰下鸡屁股,大口吃了起来。李烨咬了一口鸡腿,从书袋里掏出一个水囊,喝了一口,递给易苗。易苗接过水囊,抿了一小口,甜甜的,竟然是米酒,他把水囊又塞给刘众荣。三个小兄弟一口酒,一口肉的吃喝了起来。工夫不大,烧鸡和包子都被吃完,水囊也见了底。刘众荣才拍着小肚皮,打着酒嗝问道:“哪里来的酒?”
“在我家酒窖里偷的。”李烨笑着回答。他家境殷实,有屋又有田,生活乐无边,家里有个酒窖不足为奇。
刘众荣看着一地的鸡骨头,皱了皱眉,笑着对李烨说:“鸡骨头扔了可惜,铁嘴呀,要不你把他们也嚼了吧,我看好你呦”。李烨翻了个白眼,骂道:“你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三人喝的有些微醉,又怕被家里人发现喝了酒,索性躺在台阶上打起盹来。私塾早上授课,很多家长都给他们准备好中午的吃食,让他们吃完午饭,在学校自习一阵再回家,因为回家也没人管他们,所以下午他们非常自由。日头过了正午,太阳偏西,易苗觉得酒醒了,站起身来,踢了踢还躺在地上酣睡的刘众荣和李烨说:“差不多了,回家吧!”。三人起身,出了小院,低身钻入密密麻麻的灌木丛离去。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