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无伤。
李桃歌反复念叨这个名字。
自己封邑与九江只有背驼山脉之隔,若是不出意外的话,这人将是自己的劲敌。
李桃歌轻声道:“我记得流放时遇到的刺客,来自无忧楼,后来父亲派人在京城里搜捕,迟迟找不到他们踪迹。”
洛娘依偎在屏风,双手环胸,呢喃道:“无忧楼的老板,名叫冷愁儿,只知道是名女子,其它一无所知。当初邹明旭想要主子的命,是我在中间牵线搭桥,七宝神婴迟迟不归,结局不言而喻,我丈夫的胞兄又被你所杀,东花再也没有派人来过,彻底断了联系。”
“来而不往非礼也。”
李桃歌站起身,负手走到爷爷亲自所画的出鞘剑,抚摸着剑柄方位,低声道:“既然找不到主谋,那就用东花的肱骨重臣开刀,我想凑一支刺客营,去杀韩无伤。”
洛娘花容失色,颤声道:“主子!韩无伤身边高手如云,刺杀不成,会引得他震怒,非把琅琊踏平不可!”
“你的主子,在你心里就那么羸弱不堪吗?”
李桃歌扭过头,正了正衣袍,傲然笑道:“仔细瞅瞅,这可是闻名天下的琅琊侯,杀退贪狼军的少年郎,韩无伤再厉害,能比得过大周铁甲?”
洛娘想起他的履历,双眸清澈几分,哑然失笑道:“在他威压中苟且偷生活十年,导致谈韩色变,主子可是平定安西的少年统帅,又怎会惧怕一个九江大都督。”
李桃歌指着爷爷巨画,一脸肃容道:“实不相瞒,已经有东花探子来到琅琊,或许是姓韩的见到圣族强横,想要绕道东庭打开缺口。如今城池尚未建好,根本抵挡不住大军冲击,打消韩无伤东进的想法,只能以攻代守,率先出剑!”
食指摁住剑尖,果决坚毅。
洛娘蹙眉道:“若他只是想打探琅琊消息,并无进军打算呢?会不会适得其反,把他激怒?”
李桃歌轻笑道:“你是女子,不懂男人,想想看,自家瓜田来了名口干舌燥的家伙,他说他是来撒尿的,你信吗?长乐坊里走进一名客人,他说对姑娘没兴趣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