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女儿,若当不了江寒的新娘,就当江寒的新娘!
……
洛阳江家,大伯江锦年书房。
江寒本想跟洛阳的几位红颜知己告别,就出发前往益州,却没想到临离开前又被江锦年叫了过去。
江锦年看着江寒,缓缓道:
“寒儿,为臣的本分是为君分忧,你此次前往益州,既是为君分忧,也是为自己未来的功业。益州,并不简单,镇南王便在益州,其势力也在益州。
人人皆传镇南王温文尔雅,生性风流,才华横溢,但却无争权夺利之心,但传言的东西只可信其三分,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此去益州,莫要轻信任何人,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危,若查不到,便返回洛阳。”
“大伯放心,这番话我记住了。”江寒点了点头,以他这段时间的接触看来,这位大伯也不算什么坏人,为何父亲会和大伯兄弟阋墙,老死不相往来呢?
江锦年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既要建功立业,也要保全自身。此去该软则软,须知过刚易折,该硬则硬,太软弱则人人欺。做人,只有刚柔并济,才能走得远,行得宽,才能抵达最终的大道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江寒点了点头道。
“好了,你去吧。”
目送江寒离去后,江锦年的目光却久久未曾收回,忽然长长的叹息一声:“倘若当年……应当也有这般大了吧?他是十九?还是二十?”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里,江寒又去见了一眼李师师。
“公子要前往益州?教主也去益州了,已经动身数日了。”李师师道。
江寒心中一动,既然教主也去益州了,那自己的安全又得到几分保障,毕竟沈蘅已经被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,若自己遇上太平教的舸主,沈蘅也能力保自己。
“公子,师师也想随公子前往益州,照顾公子的日常起居。”李师师凝视着江寒道。
那我的日常就只剩下日了……
江寒心头一热,但随即摇了摇头,握着李师师的柔荑道:“师师,此去益州,路途遥远,我又岂能见你受苦呢?你留在洛阳,也可以帮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