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温白换好鞋,突然转身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接着便是一记深吻。
他真的是个很有天赋的学生。
只这一个吻,苏雨眠就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进步。
缠绵,不舍,深刻,浓郁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邵温白才放开她,但也没全放。
鼻尖还贴着鼻尖,他有些痴迷地望着女人,“雨眠……是你说的,可以再贪心一点……”
苏雨眠没想到他不仅听懂了,还这么快付诸行动。
这算不算……
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邵温白却好似看穿她的懊恼:“是你给了我机会,又给了我暗示,现在后悔,晚了。”
她无奈:“那你想怎么样?得了便宜,还卖乖呢?”
“别这么看我……”他伸手挡住她明亮美丽的双眼,“不然,我会想要更多……”
苏雨眠:“……”
最后,邵温白还是回了自己家。
苏雨眠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又拍拍脸颊,才发现……
有点烫。
……
同一轮明月下,凌晨的g市,依旧灯火通明,霓虹绚烂。
苗苗从医院出来,打车回克木塱。
这是g市的东北郊,有大片城中村,也是何爸的包租大本营。
何家,此时灯光明亮。
族叔亲戚们,早已严阵以待。
当苗苗拖着疲惫的身体踏进家门,刷一下,数十双眼睛便整齐地朝她看过来。
“大伯,三叔,你们……”她愣在原地。
“苗女啊,我们听说你老豆中风住院了?怎么回事?现在情况如何?”
苗苗是心大,但她不傻。
这些亲戚从陆河千里迢迢赶来,在此之前连个电话都没打,绝对不是只关心她老豆这么简单。
她脑子飞速运转。
突然,瞪大眼,一副惊讶的样子:“中风?你们听谁说的?老豆就是感冒了,拖着不吃药,结果严重了,送去医院才知道是病毒感染,这会儿已经住院挂水了,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只是感冒?怎么会住院?是不是很严重?”
苗苗换了鞋,连忙笑着摆手:“不严重,是我妈,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