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祎仁说着,举止夸张地要为鄞玄下跪行礼。
鄞玄无奈地将其搀扶住,不怒自威,“你小子,做表面功夫做到我面前来了。”
周祎仁嬉皮笑脸地站起身,向鄞玄揶揄道:“这不是你回京后第一次上我府上作客。我必须将全套礼节做全了,显示对你的尊重嘛。”
鄞玄一听,也跟他摆起架子来,“既然如此,周大人对本王竟不用敬语,一口一个‘你’,见到本王也不下跪行礼,该当何罪?”
周祎仁面上即刻配合地浮现出慌乱的表情,紧接着手忙脚乱要给鄞玄下跪,将庭院中众人逗得哈哈大笑。
欢笑过后,慕怀瑾与徐菀向鄞玄走近一步,慕怀瑾伸出手向他打了招呼,“阿迦,一月不见,近来可好?”
鄞玄抬手与他握了握拳,“还好,多谢挂念。多亏了你与夫人的救命之恩。
还要感谢夫人帮我府上做了场法事,自那之后我便感觉身子爽利不少,精神也日益精进。定北王府内的所有事务,皆顺心异常。”
徐菀谦虚道:“王爷客气了。您为青云观添了不少香火钱,妾身为您做三场法事都不为过。”
听闻此话,周祎仁的耳朵立时竖了起来,“哎徐观主,您为何只为定北王府做法事,怎的不为我周府做场法事呢?”
慕怀瑾白了他一眼,“鄞玄为青云观添了八千两香火钱。你打算添多少?”
“八千两!”慕怀瑾这个奸商真黑啊,将徐观主都带坏了。
谁料,徐菀忽然认真地望向周祎仁道:“周大人,您府上确实需要做场法事了。择日不如撞日,今日我便帮您将那祸患拔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