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,考生们便各自回房挑灯夜读。
整个书院阁很快便静了下来,唯见每间屋子里那一点烛光微微抖动。
当然,也有根本读不进书的考生,一用完晚膳便吹了蜡烛倒头睡觉,不一会儿便传出鼾声。
杨宝丰听着隔壁三十八号房的鼾声,连连蹙眉叹息,却别无他法。
只得将草纸揉成小团塞进耳朵中,妄图抵挡魏庆坤的魔音。
除此之外,不时还有些考生出门如厕。
茅厕设在每层的最东头,需沿着走廊走到最后头。因此谁出门如厕,这一层楼的人都清楚。
但时常也会出现每层楼茅厕已满的情况。若遇此情况,还可登上楼顶的露台,露台上还设有一茅厕,大致来说是够了。
就在三号院众考生挑灯夜读之时,一道慌乱的惊叫蓦然响起。
“啊!什么玩意儿!别过来啊啊啊!”
紧接着,便听二楼茅厕的门砰的一声从内推开,一位考生裤带都未系好,就惊慌失措地从中跑了出来。
边跑还边回头看,像是生怕有何物追上他似的。
很快便有二楼其他房间的考生开门出来看。一踏出门恰好与上茅厕的考生撞个满怀。
“哎呦!李兄你怎么了?慢点!”
李姓考生拉住身前之人,惊恐地瞪大双眼,“茅厕茅厕里好像有什么东西”
“有什么?”
李姓考生压低声音,“不干净的东西”
此时出来凑热闹的考生更多了,听到李姓考生说茅厕有脏东西,纷纷围过来道:
“你看错了吧。我们数百个纯阳男子聚集在此,阳气极盛。就算真有不干净的东西也不敢出来。”
“就是。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。你别自己吓自己,还扰乱我们旁人。”
二楼的动静,引得其他几层楼的一些考生也出门查看。
喜欢凑热闹的慕煜峥开门来到栏杆旁往楼下望去,但见那位李姓考生被五六名考生围着,你一言我一语劝说着。
就在这时,身后茅厕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。
李姓考生还以为那不干净的东西又追了上来,大喊一声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