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周平章你太狠了!想疼死你兄弟啊!”
周平章得逞地笑着,“呵呵,谁让你小子落在我手上了。再敢调侃我,我让你另一边也肿成猪头!”
“周平章你敢!”
慕煜峥腾地站起身,在房内与周平章绕着桌子你追我赶,欢乐地闹腾起来。
杨宝丰望着他们这相亲相爱的一幕,面上也不自觉带了一抹笑意,心中不禁感叹,慕兄与周兄虽不是亲兄弟,但胜似亲兄弟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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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上次慕煜峥与魏庆坤的打架之事过后,整个书院阁内消停了两日。
虽每日还会有无法解释的玄幻事件发生,但考生们都不再大肆宣扬,也尽量不离开自己的房间,一门心思扑在会试复习上。
天黑后出房门的考生就更少了。若不是实在急切憋不住,夜晚基本没有人在外面闲逛。
六日后的夜晚,时近子时,本在房内看书的慕煜峥,房门又被敲醒。
起身去开门,打开门后出现的又是周平章的脸。
“煜峥,我想上茅厕。你可以陪陪我吗?”
慕煜峥还当他有何大事呢,原来只是陪他去茅厕。
“嗐小事一桩。你等等,我套件外衫就陪你去。”
少倾,二人准备好后便出了门。他们先去三楼的茅厕看了看,发现里面已有了人。
随后二人又分别去了一楼二楼和四楼,发四层楼的茅厕居然都有人。
岂有此理!难道考生们都挤着这段时辰蹲茅厕吗?
眼看周平章憋得愈加难受急迫,二人别无他法,只好前往楼顶的露台,看看那个茅厕有没有考生。
许是因月黑风高、阴森寒冷的缘故,顶楼露台上的茅厕果然空着。
周平章忙不迭冲了进去,慕煜峥则留在门外等候。
看样子周平章是上大号,一时半会出不来。慕煜峥等在门外闲来无事,便信步在露台上转转。
露台上有一方小花圃,花圃上方搭着凉棚,可供天热时晚间在此处休憩纳凉。
奈何如今仅是阳春三月,乍暖还寒,花圃中的花儿都还未抽条结苞,因而也无人在此欣赏。
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