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他叹道:“雨殷今日给陛下留下恶感,日后前程堪忧啊!”
“国师肩负大明江山社稷之安危,我族他日之兴衰。”
“我这小小的七品芝麻官,又算什么?能为国师做点有益之事,三生有幸矣!”
熊汝霖豪迈大笑。
孙传庭正了一下官帽,朝他深深一揖。
接着他却笑了笑,压低声音说道:“有一事你有所不知,以至于今日之举,有画蛇添足之嫌。”
熊汝霖愕然道:“何事?”
孙传庭四处看了看,然后把声音压得极低:“据我所知,陛下与国师私宅相会时,称其为‘叔’,且执子侄礼!”“啊!”
熊汝霖目瞪口呆。
看着他的表情,孙传庭放声大笑。
--------------------
御舟一路顺流南下。
五天后,驶出南运河,进入鲁运河段。
快要到德州的时候,崇祯忽然来了兴致,要到岸上微服私访。
自从微服在吕祖观与某道士相遇,他就深深地喜欢上了白龙鱼服,乐此不疲。
大臣们对此深恶痛绝,却又无计可施。
于是崇祯让御舟先行,而他则是带着几名心腹官员和大批侍卫,换上衣服提前下了船。
云逍连续坐了几天的船,已经从夹缝中求生存的损耗中恢复,可连坐了几天的船也是浑身难受,自然是跟着大侄子一起上岸。
此时的德州,与几年前云逍来的时候,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由于漕粮改为海运,大运河如今变成了商运航道,再加上新税制的推行,以及裁撤沿途钞关,使得运河沿岸的城市,商业空前繁荣。
作为‘神京门户’‘九达天衢’的交通咽喉之地,德州受益更大。
以至于云逍走在车水马龙的街市上,有了种回到前世的国际大都市的错觉。
崇祯像是个好奇宝宝,不懂就问。
更为直观地看到、听到地方的现状,这才深刻意识到运河经济的发展,以及各种新政的推行,对地方和百姓带来的变化。
一行人来到繁华地带的一座酒楼前。
崇祯见酒楼上挂着牌匾‘逍遥楼’,字迹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