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刘兴祚回答的十分干脆:“有!”
天启二年,山东曾爆发过一次白莲教分支闻香教叛乱,领头的叫徐鸿儒。
这货大概是《水浒传》看多了,不仅选择了在宋江、晁盖的老家郓城县举旗造反,还将手下将士的家属,安置在水泊梁山。
短短时间内,裹挟数十万乱民,声势颇大,然而只红火了半年,很快就被镇压了下去。
徐鸿儒也被活捉,押到京城砍了脑袋。
然而他的余党,始终在山东乡野间活动,一直都没有绝迹。
再加上漕运改海,大量以前游手好闲的漕军被裁撤,又不肯出力,最终沦为盗匪,或是入了闻香教。
云逍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,陷入沉思中。
良久,他停止思考,用手指蘸着茶水,在桌子上画出大运河。
“如果真的有人盗窃大量火药用于刺驾,有这样几种办法。”
“其一,将火药装在商船上,等御舟经过的时候设法靠近引爆火药。”
“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,商船很难靠近御舟。”
随行的御舟可不是花里胡哨的摆设,其中有十五艘,装备最精良的火炮。
沿途只要商船稍有移动,就会被轰成渣渣灰。
“其二,炸毁黄河大堤,借洪水冲击御舟!”云逍手指在中运河三县的位置敲了敲。
如今中运河已经开通,只剩下扫尾的工程,大运河借道黄河运行被缩减到十几里。
要想炸毁黄河大堤,也只有在这段范围下手。
“国师妙算,下官佩服!”刘兴祚一声赞叹。
当然是拍马屁,以他的能力,不可能看不出这一点。
云逍摆摆手,接着说道:“还有第三种可能!”
刘兴祚想了想,“炸山毁船?”
随即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:“大运河所经之处全是平原,没有山川。”
云逍沉声道:“火炮!”
刘兴祚大吃一惊,“刺驾的逆贼,手中有火炮?这怎么可能?”
“或许是我多虑了。”云逍摇摇头。
“但是不得不防,若是有天主教余孽参与其中,不是没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