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亭子四角的东西,也都是邪咒,一般去那里玩的都是你们自家人,而且,听说老太太和那些孩子去得多?”
陆昭菱说到这里,裘四夫人的脸色已经苍白了。
“之前那排行六的少爷,不就是出事了?”
裘二爷站了起来,再次对陆昭菱鞠了一躬,“六侄儿这件事,说起来还是陆小姐救了他的命。”
裘四夫人问,“二伯为何这么说?”
“当时我在束宁城就已经遇到陆小姐了,是陆小姐一直让我尽快回肃北,回家看看。”
“要不然我可能还会在束宁多留一会,或者说,回来之后先去大营,而不是先赶回家。”
“那么一来我就不可能及时救起六侄子。”
裘二爷也已经想明白过来。
所以说,六侄子的命就是陆小姐救了两次。
先是溺水,后是背上的那只东西。
裘四夫人颤抖着。
“那只水魅,应该也是你那表哥送进来,放到水里去的。”
“所以,要不要原谅付昌,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。”
陆昭菱反正就是说了她自己知道的。
“原谅?”
裘二爷冷笑起来。
“老四媳妇,你想替付昌求情?”
要是她当真铁了心思要替付昌求情,那他会告知大哥,强硬替老四休妻了。
要是老四不休妻,那他们就分出去,自己带着付昌出去过。
他们裘家,容不下这种残忍邪恶之人。
“不,弟媳不敢,一切听二伯安排。”裘四夫人红着眼退了下去。
她到时自然知道,表哥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“陆小姐,我去审审付昌,您要不先休息休息?”
周时阅也是没有想到,他这么大个人坐在这里,裘二黑就是想着请陆二去休息,他不配休息了?
“王爷等会儿是要见知府大人,对吧?”裘二爷算是解释了一句。
“等他来了,让他在这儿等着。”
周时阅哼了哼,拉着陆昭菱就走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