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香瞥了一眼:“本宫觉得,你得跪下行礼!”
玉姣听了这话,算是明白织香来这是为了什么。
怕是那楚钦月受了委屈,让萧宁远罚了跪,心中不畅快,不敢明着去找秦宜兰的晦气,又看不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,于是将这火气,发泄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她自己不方便出头,于是派了一条狗来咬人。
玉姣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淑妃娘娘尚且免我跪礼,如今你让我来跪你,是觉得,自己的身份比淑妃娘娘还有贵重吗?”
玉姣也不怕得罪这织香。
该谨小慎微的时候得谨小慎微,可这若是一点锋芒都没有,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踩她一脚可不成!
更何况,今日见织香欺负春枝和秋蘅,她这心中也起了火气。
“淑妃是淑妃,本宫是本宫,怎么,你这意思是,不想跪本宫?来人啊!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给我拿下,掌嘴!”
玉姣的火气大,这织香的火气也不小,张口就是要将玉姣拿下掌嘴。
玉姣听了这话,看向织香,冷声道:“昭仪娘娘这是一定要与我为难了?我再不济也是皇子的生母,你如此待我,难道就不怕陛下责怪?”
“皇子?生母?玉婕妤,你别忘了,你是因为什么离开忠勇侯府的!当初若不是你对我下毒,我又怎么可能失去做母亲的资格?”织香眯着眼睛,冷声道。
说这话的时候,织香的眼神之中淬着恨意。
到像是,真是被玉姣坑了,此生不能有孕一样。
“昔日我对你用药的时候,你从未受宠,我如何害你失去做母亲的资格?”玉姣陈述着一个事实。
织香听了这话,便反问道:“你如何知道我从未承宠?更何况……就算是没有承恩,没有孩子,和永远生不了孩子,可是不一样的!”
玉姣听到这,觉得事情已经清晰明了了,这会儿便直接问道:“原来昭仪娘娘是永远都不能生了?”
织香的脸色难看:“玉婕妤,你断了我做母亲的资格,还要如此讥讽我,当真是可恨!”
“我今日非得给你一些教训,让你明白,什么叫做报应!”织香的眼神之中,是难以控制的怒火。
眼见着徐嬷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