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蒙汗药?”
“好啊你们!”成二锅气得踹了一脚地上奄奄一息的成大头,义愤填膺道:“竟然还敢下药迷奸,等着被打板子关大牢吧!”
“我呸!”
李嘴婆慌乱中还不忘嘴硬道:“你们哪只眼看见是我们家下的药啊?张嘴就喷人,午饭都吃屎了吧?臭成这样也不在家窝着,出来晃荡想熏死谁啊?”
“那姓秦,一把年纪不嫁人,自个走进我家院子,谁知道她上哪勾搭的不三不四的人?跑进我们家就想赖上我们,见了个男人就脱衣,自个不要脸就算了,怎么这会还好意思那么嚣张?”
李嘴婆一边说还一边喷着口水,学成二锅叉腰,挺胸抬头,趾高气扬的,一步步将人逼到角落里,撒泼大喊:“这有没有理了?合着你们河旺家所有人都是好人,全村男人都爱欺负你们家的女人呗?脸多大啊?”
小玖玖屈在秦以柔身旁,小手抚摸着她脸上的伤,水眸沉沉的,似憋着一股气,想杀人。
成二锅也是听得火冒三丈,这会哪有半点顾忌,抬手对着李嘴婆的脑门就是一掌。
“去你他娘的!大嘴婆就你长嘴了是吧?”
李嘴婆错愕的瞪大了眼,捂着脑门连退了好几步,似乎不敢相信一个大男人敢对她一个老太婆下重手。
“成二锅你个……”“闭嘴吧你死嘴婆!”
成二锅彻底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弯腰随手扒掉成大头的臭袜,一把塞进李嘴婆的嘴里,再扯着她的发髻,又给她来了一掌。
“砰”一声,屋内原本各忙各的人不由得停下来,震惊的看着这一幕。
村长带着蓉华才刚赶到,恰好也看到了。
蓉华挑了挑眉,好奇的瞥了眼成二锅的脸,本来是要看戏的,结果一眨眼,看到惨兮兮的秦以柔,她顿时也恼了。
“谁干的?”
成二锅见她带来了几个佩刀壮汉,眼睛当即就亮了,指着成大头家三人,雄赳赳的告状:“县主大人!是她们!这成大头给秦姑娘下药,还出言侮辱她,说她就是个卖的!”
“您瞅瞅,秦姑娘是宁死不屈啊!都被成大头打成什么样了,这会还晕倒了,也不知道是死是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