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遵旨。”
三人躬身领旨。
朱由检将报纸放在面前的御案上,看了三人一眼,开口问道:“京里锦衣卫再掀大案的事儿,卿等都听说了吧?”
三人互相看了看,不约而同道:“回陛下,臣等都听说了。”
“嗯,先看看这个,看完之后再说。”
说着,朱由检将钱谦益等人的供词,递给了王承恩。
瞿式耜看完之后,刚才还一脸喜意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,身体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。
下一刻,瞿式耜就跪在了地上,叩首道:“臣有罪。”
朱由检抬手虚扶道:“起来吧,你是你,钱谦益是钱谦益,无需如此。”
顾继坤和王夫之满心好奇,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供词,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。
这回,两人总算是知道,瞿式耜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了。
“陛下,这上面说的可属实?”
王夫之将心里的震惊强行压下,面色凝重的对朱由检问道。
朱由检没回答,而是又从桌案上取出一份题本。
“看看这个。”
这次没用王承恩转交,王夫之上前几步就将题本接了过去。
待看到题本开头的署名,结合题本中的内容,王夫之心里的疑心尽去。
刚才他还以为,那些是锦衣卫炮制的供词,但现在他没这个想法了。
朱由检等三人看完后,这才再次开口道:“厂卫的调查,你们可以怀疑,但孔贞运的题本,你们应该相信吧?”
“臣等不敢。”
“朕今日召尔等前来,就是想要借报社,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,给皇兄一个交代。”
听朱由检这么说,三人皆是猛地抬起头。
瞿式耜没有说话,王夫之开口劝道:“陛下,此事毕竟事涉皇家隐秘,若是公之于众的话,对皇家声誉恐是不利,臣请陛下三思。”
“些许颜面罢了,朕不在乎。”
“再者,所谓的皇家颜面,也不在这上边儿。”
“让百姓安居乐业,让天下无饥馑之虞,这才是真的皇家颜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