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式耜神情有些倾颓,重新坐下后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“钱师,董卓、宇文护、司马昭之流可都是遗臭万年的。”
说完,瞿式耜将手里的酒一口喝干。
钱谦益愣愣的坐在地上,嘴里下意识连连道:“遗臭万年,遗臭万年……”
“钱师,学生还有公务要处置,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瞿式耜也没继续谈下去的兴趣,起身就要告辞。
钱谦益却是忽然惊醒过来,抬头看向瞿式耜,满脸恳切道:“启田,你能否……”
“钱师,您犯的是重罪,学生也无能为力。”
瞿式耜直接打断了钱谦益。
钱谦益苦笑道:“我自己做下的事我知道,只希望你能照看一下我的家人。”
这次瞿式巳没有拒绝,深深施礼,供着身子退出了牢房。
……
大年初五,许多身着同样衣服的半大孩子,出现在了大街上。
这些半大孩子,除了穿着同样的衣服外,脖子里还挂着一个大大的布袋,一边走,一边大声喊着:“大明报刊,两个大子儿一份!”
“大明报刊,两个大子儿一份!”
“大明报刊,两个大子儿一份!”
随着孩子呢清脆的喊声,街上的百姓、军民、士绅都被吸引了。
“那孩子,这大明报刊是什么?”
路边正在打扫柜台的油坊掌柜,手里拿着鸡毛毯子,走出店门, 一脸好奇的对那孩子问道。
“掌柜的,大明报刊和之前的朝廷诋报差不多,刊登一些朝廷军国大事、朝廷制定的政策、皇帝老爷的旨意,或者是民间的闲闻趣事。”
听报童这么说,油坊掌柜的眼睛一亮。
“多少钱?”
“两个大子儿。”
“得嘞,给我来一份儿。”
现在京城百姓们的日子好过了,油坊的生意不错,掌柜的也不在乎区区两个大子儿。
将钱交给报童,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报纸。
报童也很是高兴,每卖出去三份报纸,自己就可以获得一枚铜。
一枚铜钱虽然不多,但却可以买一个白面炊饼充饥。
社学里虽然管一顿午饭,但早饭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