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人一看就是关内的汉人,没想到蒙古话说的竟然这般流利。
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,摊主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:“您几位可是关内来的商贾?”
祖大寿点了点头,算是应下了。
摊主见状,没有第一时间为几人盛汤,而是坐到了祖大寿的旁边,回头对简易棚子里,用蒙语大声喊了一句,就和祖大寿攀谈起来。
“安达,这个时候来草原,可是买不到牛羊的,就连羊毛都没有。”
祖大寿有些好奇的看着对方,笑道:“怎么?店家是有生意要照顾我等?”
摊主闻言,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了几分,正欲说话,一名蒙古妇人,带着两个半大小子,各自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。
上面正是冒着热气的羊汤。
摊主将一碗羊汤放在祖大寿面前,接着道:“安达,不知怎么称呼?”
“祖,祖天寿(原名)。”
祖大寿没有隐瞒。
不过,摊主明显不知道这个名字在集宁意味着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道:“天寿安达,我叫乌日图。”
“如果你是来草原上做生意的,我可以为你们提供一些冻羊,不知你要不要?”
乌日图说这话的时候,眼中满是希冀。
虽是在此生活了不短的时间,也从往来的汉人商贾那里,学到了一些做生意的手段,但乌日图明显还是有些稚嫩。
祖大寿放下手里的木勺,从腰间解下一个酒壶,对乌日图示意了一下,询问对方要不要喝点。
乌日图也不矫情,接过酒壶就给自己灌了一口。
祖大寿重新接过酒壶,也给自己来了一口, 然后对其问道:“乌日图,你的羊想卖什么价格?”
“一枚银元两口羊,每口羊大约在二十斤左右。”
祖大寿听后,并未答应也没有拒绝,想他堂堂总兵,哪里会知道一口羊是什么价格?
但他的脑子也不慢,开口问道:“乌日图,这眼瞅着天气可是越来越热,你的冻羊如果再卖不出去的话,那可就要全都臭了。”
听祖大寿这么说,乌日图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愁色。
“年前的时候,我就想趁着羊掉膘还没那么厉害,先宰杀了,存放在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