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氏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及人说话的功夫,已经来到了后院的花厅。
分头落座后,左氏挥手让伺候的下人和侍女退下,这才对板着脸的祖大寿道:“夫君可是在埋怨妾身?”
“哼,你是当家大娘子,咱哪敢埋怨你?”
祖大寿阴阳怪气的回怼了一句。
左氏也不恼,起身亲自为祖大寿兄弟,以及吴襄这个妹夫倒了杯茶,这才开口道:“夫君以为,宁远还是祖家的宁远吗?”
左氏这话一出口,祖大寿还没什么反应,祖大弼当即怒声道:“大嫂,可是何可纲那白眼狼翻脸不认人了?”
左氏狠狠地瞪了祖大弼一眼,沉声道:“二叔不可妄言,那是朝廷伯爵,是宁远总兵官!”
大明正妻的地位还是很高的,祖大弼这样的小叔子,见到自己的嫂子还得叩首行礼,加上左氏也不是易于之辈,见其发怒,祖大弼也不敢再说话了。
“夫君,二叔,大姑爷,今时不同往日,我祖家也不能总守着宁远不是?”
“妾身的意思,军中有您和二叔他们就够了,想要从军的可以留在集宁,不想从军的都去京城,借着家里的势力,该去读书的读书,该做生意的做生意。”
祖大寿听自己妻子这么说,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。
左氏说完后,端起茶盏,也不再多言。
半晌后,祖大寿点头道:“夫人说的不错,朝廷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,是得想想其他的出路。”
左氏笑道:“京里那些勋贵们,都通过工坊和生意,赚的盆满钵满,我祖家自然也不能干看着不是?”
“这集宁也是个好地方,草原的皮货、牛羊、羊毛在关内可都抢手的很,我们守着这么一只下蛋的母鸡,如果什么都不做,岂不是暴殄天物?”
祖大寿捋须对祖大弼道:“怎么样?为兄说,这些事交给你嫂子是再合适不过。”
祖大弼见自己大哥这般作态,当即恭维道:“大哥说的是。”
“好了,夫人远道而来,先去休息吧。”
左氏对三人福了一礼后,款款走出了花厅。
等其离开后,祖大寿也站起身,对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