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了刚刚的话题:“能瞒到什么时候去?这样瞒下去也不是办法,咱们不如——”
“不行,现在还不是时候,等过一段时日。”
“……”
苏墨晚老脸一红。
她觉得自己没理解错慕容景的意思,但是慕容景绝对理解错了她的意思!
慕容景肯定以为她的意思是造一个真的出来,可她的意思是不如找个机会假装滑胎!
至于慕容景说的什么‘现在还不是时候’,这话听起来……很诡异啊。
现在苏墨晚是一点也不怀疑慕容景不举了,但是除此之外,还有什么原因能让慕容景说出‘不是时候’这话?
苏墨晚脸上有点热,慕容景该不会以为她着急将人扑倒吧?
两厢静默了好一会儿,慕容景揽着她的腰侧了侧身子,而后稍稍退开了一些。
苏墨晚总算松了一口气,手肘一撑就要起身,却被他带着力道但又不失温柔地按了回去。
然后是慕容景淡淡的声音传来:“今日别下床了。”
“……”
苏墨晚觉得,慕容景说话越来越让人容易往歪处想了。
偏偏人家还说得一本正经!想歪了还有一种是自己太污的心虚感!
慕容景起身坐在了床沿,对着门外吩咐了一声,立即就有丫鬟端着水盆和布巾进来了。本来要伸手穿靴子的慕容景忽然一顿,把一直挂着的帘帐放了下来。
丫鬟虽然好奇但是不敢乱看。
帐子里的苏墨晚就郁闷了。
这帘帐最里层是厚实的暗红色锦缎,中间是漂亮的丝布,最外层是半透明的正红色轻纱。
几层叠下来,帘帐里已经是半黑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自然,也看不见了外面。
躺在床上的苏墨晚听见慕容景穿靴子的声音,接着是丫鬟把轮椅推近了的声音,再然后是洗漱的水声。
不一会儿,丫鬟端着东西出去了,苏墨晚听见轮椅声往床边来,刚想爬起来,顿时又躺了回去。
而帘帐外的秦王殿下本来想伸手把帘帐掀开,但是手到半路就顿住了,只淡淡地道:“昨晚泡了冷水,以免染上风寒,今日就好好休息,没有本王允许,不准随便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