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”
她钻母亲怀里,抱着她,“你疼疼我,疼疼我。”
她撒娇。
季母问,“疼你,说吧,想要什么?”
季幼言冲着母亲眨了眨麋鹿般的大眼睛,“我想重拾画画,要是我的画卖出去了,你就给我办个人画展。”
她学过最久,最感兴趣的艺术,就是画画。
小时候她没进修过钢琴舞蹈什么的。
只是她并没有在这个领域一直坚持下去。
其实她和时予寒差不多,上面都有能干的哥哥,不需要自己多么优秀。
所以比较摆烂。
随心所欲。
她看到纨绔的时予寒都有了自己的喜欢的事情做,她都没人玩了,所以她想拾起爱好。
让她去干别的,她也干不了。
继续画画很合适她。
季江北忽然开口,替母亲应下,“我给你办。”
季幼言破涕为笑,“谢谢哥哥,哥哥最好了。”
她往季江北的怀里扑。
季江北嫌弃的推开,“离我远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