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俦,你觉得,一个不会武却清正的人,如何做到断臂残肢前,面不改色。”
沈舒意本想问,能不能做到杀人如麻而面不改色?
可转念,她想到,吕晴不就是这样的人,所以,这似乎不太恰当。
九俦身形高大,因为没用药,一双碧色的眸子凝视着沈舒意。
“要么是司空见惯,要么是心性残忍,否则,再冷静的人最开始见到这些,也会惊惧。”
“那,一个心思清正、不会武的人,可会施行酷刑、手段阴私狠戾?”
问完,不等九俦回答,沈舒意又道:“罢了,还是当我没问过吧。”
问到最后,沈舒意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问的到底是什么。
只是九俦说的也没错,他心性远非常人,且于大理寺之内对于这些早该司空见惯。
只是…她还是本能的觉的……他并非是她表面所看到的那般。
翌日,静和宫内。
静妃一见着沈舒意,立刻让人上了热茶,备了糕点,满脸的亲热和喜气。
“恭喜郡主,贺喜郡主呀,将这么多年积压的旧案查清,让真相大白。”静妃神色柔和,整个人都像是打了胜仗的公鸡,再怎么掩饰,也掩饰不住身上的那股欢喜劲儿。
沈舒意笑了笑,倒是能理解静妃的好气色。
毕竟和吕晴斗了这么多年,家里家里斗不过,自己自己斗不过,儿子儿子斗不过,可想而知该有多窝火。
如今时来运转,她没费多少功夫,就见着吕晴萧鹤羽危在旦夕,这岂止是痛快两个字能表达的!
“娘娘同喜,娘娘如今可是光彩照人,瞧着又年轻了许多。”沈舒意的客气话,同样是张口就来。
只不过,经过这次的事,她对静妃这个人,也有了新的认识。
静妃此人,城府和狠辣皆比不过吕晴,但她这人不讲情谊,比吕晴更谨慎小心、也更懂得明哲保身。
一听沈舒意的恭维,静妃更是满面春风,越发笃定了要把沈舒意拉到自己阵营里的想法。
毕竟不管吕家到底是因为什么倒的,可她这么多年都没能扳倒吕晴,吕晴却在她手里栽了大跟头,尤其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