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片刻,劳逸结合,张弛有度。能提高整体效率。”
方孝孺点着头说:“但如果真的沉迷做学问,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。”
陆知白微微撇嘴说:“那是进入了心流状态。不是随时都能有。对大众来说,还是养成固定习惯比较好。”
过了一阵子,就下课了。
学生们不管在干什么,都赶紧放下,走出教室。
这也是学院的规矩。
科举班的学生们来到外面。
壮了着胆子,犹豫片刻。
终于是有一个学生,来到方孝儒面前,朝他躬身,拱手行礼道:
“久闻方先生大名,学生李岩,拜见先生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过来行礼,却不是一哄而上,而是排着队儿一个一个的来。一个个的走。
方孝孺认真与每个人交谈,暗自点头。
这些学生礼数十足,越来越合他的意。
“你便是周槐?”方孝孺立在廊檐阴影里,目光望着一个戴了副玻璃眼镜的青年。
“学、学生正是。”周槐慌忙拱手躬身,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上还沾着墨渍。
他佝偻着背,苍白的面容上,神色有一丝惊慌,泛起一抹激动的红晕。
方孝孺微微颔首,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中,却并未多言。
周槐有点期待又有点失望,脸上神情复杂,作揖之后,进讲堂去了。
不久上课铃声就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