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两位使者说:“三万里路云和月……你们,就是咱大明的张骞!”
张安重重叩首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,声音哽咽:“臣等……臣等愧不敢当!”
他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文书:
“王岩临终前曾说……若得归国,定要将这《西域风物志》呈于御前……”
李肃红着眼眶补充道:“陛下,王岩在最后时刻,还强撑着记录了一路上各部落的人畜数据中国……”
他解开贴身携带的油布包,取出一本染血的笔记:“这是他……最后的忠心了。”
朱元璋大步上前,亲手接过这两份沾着血与尘的文书。
粗糙的手指,轻轻抚过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。
他神色紧绷,忽然命令道:
“传太医!给两位爱卿好生诊治!再命尚衣监速制新袍!”
朱元璋又对两位骨瘦如柴的生还使者,轻声道:
“你们先好生休养,待养好身子,再将西边情况,细细说与咱听!”
两名使者已是满脸惨白,摇摇欲坠。
礼部官员和御史上前,搀住他们,行礼退下了。
朱元璋踱步,坐回龙椅上。
一时之间,众人的情绪难以平复。
朱元璋自己都发了会儿呆。
忽然板着脸命令道:“鸿胪寺,好生看管那帖木儿使者,不准他到处乱跑!若有询问,一应谨慎回答。”
鸿胪寺官员拱手称是。
其他许多人则是暗暗皱眉。
因为一直以来,对待各国的使臣,只要他们乖巧听话,朱元璋也是客客气气的。
但是这帖木儿使者,确实令人不信任。
不过也有人心中觉得,这是谨慎得过分了。
咱们大明,自古以来可就是天朝上国呀。
那西边的蛮子,羡慕坏了,不是很正常吗?
“都收收心,刚才讲到哪儿了?”朱元璋深吸一口气,神色恢复了平静,接着处理政事。
正在神游的许多官员,连忙收起心思。
陆知白倒是挺佩服老朱的专注力的。
下了早朝。
大家纷纷散了。
朱元璋步履匆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