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菱歌,你知不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?他算是你的……”周颂梅气急败坏地喊。
她不会像宋建平那么想,别人可以嘲讽,只有宋菱歌不可以。
这个孩子不管来得多么不光彩,说到底他和宋菱歌流着同样的血,这亦是宋菱歌的耻辱,别想置身事外。
“我管他是谁的,总不能是我的。你别妄想拿你肚子里的东西来跟我碰瓷。他是谁的种都不行。”宋菱歌果决的打断了周颂梅的话。
她知道周颂梅要拿亲缘关系来恶心她,偏偏她不吃这一套。
人不能选择自己的血脉,但是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。
断亲的话早就已经说出口,有没有这个孩子都不会造成什么影响。
想要以此恶心她,或者从中获取什么好处,那是周颂梅在痴人说梦。
宋菱歌的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进宋建平的胸口。
虽然他没多喜欢宋菱歌,对她的父女之情说实话还比不过之前的周颂梅。但是,血缘摆在那里,谁都不能抹杀。
听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口中,用“东西”用“种”来形容自己的另一个亲生孩子,他的心中五味杂陈。
说实话,他挺害怕宋菱歌。
这个女儿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她有出息,甚至会让亲生父亲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向她妥协,讨好她。
而且,她还有那样一个优秀的男朋友。那样的亲家,可遇而不可求。
宋建平做不到跟她断亲。
他开始懊恼,眼角余光瞟向了周颂梅的肚子。
一切冤孽皆在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