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的话,裴抗北也不用这么费心费神的把整个裴家都搬迁到这南郊之地。
而后,徐东又道:“好啊,既然你不知道裴抗北的下落,那你可知道我师傅的肩胛骨在哪?”
“听说二十年前,你裴家在大孤山是出力最多,裴抗北那个混蛋挖去了我师傅的肩胛骨,并将其打磨成手串,这件事你可知道?”
抬头看着徐东那双眼睛,裴昌海尿都要吓出来了。
这件事他是真知道,所以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,生怕惹怒了面前这头猛虎。
可这时,旁边有人却道:“没有这回事!”
“闭嘴!”裴昌海呵斥道。
“二爷,没有的事为什么不敢承认啊?”
那么小辈继续道,“这位爷,您听我说,我家家主手腕上是常年盘着一串白骨,可那是狗的骨头,跟你师傅完全不沾边。”
狗的骨头?
徐东嘴角一咧,脸色顿时阴沉的吓人。
然而,见到徐东这幅表情,那名小辈更是语气坚定道:“千真万确,家主亲口跟我说过,那手串是从一条狗的身上取下来的,所以您要找的东西,不在我们裴家。”
我去你妈的!
这缺心眼的玩意,什么话都踏马敢说啊!
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,裴昌海已经将那名小辈给千刀万剐了。
从“狗”身上取下来这番话,的确是家主亲口所说,可那分明是一种对关东老鬼的一种侮辱和贬低。
你怎能把它当成真话给说出来的呢?
还踏马说的那么理直气壮!?
你屁股跟脑袋装反了,难道徐东也是如此吗?
“狗?”徐东双拳颤动道,“你们裴家怎敢把我师傅当狗对待?”
“爷,您是不是理解错”
咔嚓!
那名小辈连话都没有说完,就被徐东拦腰斩断。
无尽的愤怒燃遍全身!
自己视师视父的人,竟然成为了被人口中的狗。
今日要是不血洗了这帮混蛋,那他还有什么资格称自己为关东老鬼的徒弟!?
“裴抗北不在,那你们就先替他去死吧!”徐东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道。
“拦住这个疯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