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很简单,是上下两层,从楼下沙发上的位置刚好能看到上一层的样子,只有两张单人床分别摆放在左右两边,以及两个床头柜和一些挂在栏杆上的晾衣架,就再无其他了。
至于下一层,除了两张沙发以外,就是一些各样的兽骨和自制的多种弓箭挂在墙壁,其余就是一些必要的生活设施,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东西。
袁江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散漫的态度有些不满,本来昨晚那个乱七八糟、奇奇怪怪的梦就让他有些不舒服。
“你们应该是某个大族的子弟吧。”袁江语气不太好,又有一些无奈的说:“我看不穿你们的修为,想来是家里长辈帮忙设下的什么把戏吧,看你们气度,应该都是一些从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们,我奉劝你们一句,这里的危险比你们想象的要大,不要利用族里的能量为自己揽一下无法承受的任务。”
说着,他起身朝着楼上走去,留下一句,“赶快回去吧,现在天短,等下黑天了很危险。并帮我向上层转告一下,我需要真正的帮手来一起调查这件事。”
闻言,三人陷入了沉思。
尽飞尘更是对两个人发出灵魂质问,“我好歹也当过一段时间的尊者,难道身上真的就没有一点的强者气概吗?”
“其实你更像小白脸多一些,配合你现在的虚样。”
白芝芝憋笑的说。
王意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这种‘网文惯用轻视套路’,于是他皱了皱眉头,将手里特殊材料制作的学生证甩了出去,“麻烦你好好看看上面的字。”
啪!
学生证嵌入木质的墙壁上。
袁江刚要发作,可在看到学生证明上明晃晃的一个「寰」字后,他猛的一顿,霍然转头看去。
就见那个头顶两个揪揪的白毛也在拿着一张学生证,上方印有「寰」字样。
另一边,中间的尽飞尘手持学生证,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放大镜在对着「寰」字进行放大。
在彻底看清看清学生证后,袁江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,心中只有一个疑问。
难不成在他远离世界的这几年里,大夏好起来了?
寰级都跟不要钱的向外派发执行任务了?
这他还研究个鸡毛的地质阵法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