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把她喊到这里来,总不会当真没什么区别吧,她按下心中渐起的火气,深吸一口气虚心请教,“我有些看不出来,不如你说说看?”孟迟等着姜绾严肃且认真的眼神,有些说不出口他觉着每日的日出只要和姜绾一起看,就都是不同的这种鬼扯的话。
以及一夜未见,他着实是想她了。
他心虚地抬手指着天上被日辉铺上金芒的云层,胡诌道:“自是很不同的,娘子你看,今日云海浮沉依稀还能看见启明星,不奇特吗?”
又指着圆日道:“金乌颜色也比昨日的更红些,船帆都映成丹色了。”
眼看要编不下去了,姜绾配合地各瞄了一眼,转而道,“行,都挺好看的,还是说说李长安的事吧,昨晚上阿尧拿了个东西来给我看,是在西南打仗时营地边找着的,你猜是个什么东西……”
孟迟松了口气,陪着姜绾站在甲板上吹着河风,听她细说姜尧找到的稀奇东西。
待姜绾说完,孟迟也没心思再看什么金乌、启明星和云海了,皱着眉头道:“肃国?他们怎敢?夏侯时钰不是还在涼京为质吗?”
“不能明着来就背地里使阴招么,难怪这次败仗听得怎有股阴恻恻的气息,原来是他们做的手脚。”
“此时我会我让人顺藤摸瓜深查下去,那东西还留着吗?”
孟迟同她讨要姜尧带回来的东西,姜绾昨晚上就已经把害人玩意儿封存了,用的是透明的琉璃盒子,盖口做了密封处理,暂时封紧了,确保丁点不会泄露出来才把东西拿出来放在孟迟手上。
“不能打开,毒性还未完全消除的。不过你要这个干什么,拿去找夏侯时钰?他怎可能认。”
孟迟把东西小心收好,“不用他人,只要他知道他家中不知哪个兄弟罔顾他性命,也要挑衅大周西南边境,其他的,就等着看他如何做了。”
“且这东西还得让齐督军也留意着,我寻个画师描幅图,着人先行送去。”
还有一桩他没说,这东西留在姜绾身边他看着也危险,这要是什么时候打碎了或者裂了个缝怎么办,干脆送回皇宫去,让长庆帝自己头疼去吧。
两人说了会子话,就看到岳清风拄着拐一点一点从船舱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