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镇国公府,宁执只能将家中丑事宣之与众,
虽然会被众人议论嘲笑,但好过镇国公府扛上叛国罪名,抄家流放!
冯二郎满意而去,京兆府尹此次也给力的很,不消一旬,判决下来,宁南顺流放北地三千里,家眷卖入官窑!
宁南顺虽然是咎由自取,但宁执想到此处,一颗心依旧如被蚁啃!
又见袁绍辉那张嬉笑无赖的老脸,与冯二郎如出一辙!
不,是比冯二郎更加无耻!
宁执手指哆嗦了半天,嘴唇不住颤动!
脸色由青转白,又由白转红,继而发紫!
“噗!”
骂人的话没出来,倒是喷出一口鲜血!
袁绍辉一愣,微微摆手,两个军士快速上前,将人架去了宁家的马车内!
“老匹夫,打不过,骂不过,你倒学会讹人了!嘴里藏个血包了不起?回头我上你府门口杀鸡去!真真是晦气!”
袁绍辉又骂了一串,才大步回了府中。
半晌,宁家的马车车帘被掀开,露出宁执一张带血的脸,他嘴边鲜血还在滴,可却呲着白牙骂了一句:
“无耻之徒!”
围观百姓皆松一口气:“哦,原来真是装的!”
遂一哄而散,定是找熟人咬耳朵去了!
宁执又被气得心口发闷,瘫倒在车厢内!
车夫见主子脸色实在不好,又不敢多话,只好小心翼翼赶着车回府。
这一路上的闲言碎语,隔着车窗往里钻,
宁执想一脚踹出去,怒骂车夫磨磨蹭蹭,可话到嘴边,终究是咽了下去!
镇国公府再受不得一个欺压奴仆的罪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