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安这孩子心性纯善,正直,有时候很是一根筋。
他这脾性倒是越来越像他的生父洛大将军了,洛大将军在沈幼宜来这个世界之前便已经蒙冤死了,沈幼宜对他的了解也都是从宋聿珩口中说出的。
听宋聿珩那样描述,她隐约有了些许画面,也知宋玉安这孩子秉性更随洛大将军一些。
宋玉安听了娘亲这句话才明白过来娘亲的想法,他就说娘亲不会糊涂至此。
“你这傻蛋,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,既然是要救人,他们也应当拿出相对应的补偿才是。”
“万一是骗局呢,请君入瓮?”
宋玉安又担心这是那些恶人使得手段,目的就是将娘亲骗过去。
娘亲如今身怀七甲,身子不方便不说,京城里又有不少事情等着娘亲操心。
如今正是动乱不安之时,各股势力都蠢蠢欲动,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。
他如今的能力,说一句实话,根本帮助不了娘亲什么。
反倒是弟弟,如今在京中的名声不少,下个月春闱挂榜,以弟弟的才能必然会榜上有名。
宋玉安从无嫉妒宋玉徽之心,却一心想要比较,不过是急于有能力保护宋家。
即便是听从娘亲的话,不要操之过急,不要急于一时,但心中的浮躁依旧未减退半分。
有些事情在心底沉浮着,明面上沉稳内敛的许多,心性也与从前大不相同。
但只有宋玉安自己知道,这么几年过去了,他除了一身功夫,也没有其他出众之处。
而有关于当年洛家惨案的证据,他没有搜集到一点,他作为洛家长子,唯一幸存的血脉,根本无法站在天子面前为洛家申冤。
他只要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下,被天子所知,必然会为宋家引来杀身之祸,灭顶之灾。
所以宋玉安即便心中存着恨意,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如今更顾念着宋府,宋府那么多条人命,一念生,一念死,这个道理,宋玉安不是不懂。
“娘,我是不是特别没本事?”
正说着计划,宋玉安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倒是让沈幼宜僵住了动作。
这孩子始终是心事太重,平日里看起来无恙,但一旦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