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手边有什么东西,他一定毫不客气的砸过去,笑的那么磕碜。
“别胡说八道,惜若脸皮薄,禁不得你这么开玩笑。”
来人是温伯良最好的朋友,叫齐景晟,也是一个阳光好青年。
进来就对着姚惜若打量不停,啧啧称奇。
“怪不得能让我们温总动凡心,一听说你出事重要客户都丢下跑过来了,这长的确实清纯可人,像只时刻需要人保护的柔弱小白兔。”
离得近了,温伯良没好气的踹他一脚,不过被他躲过去了。
“还胡说,信不信我把你嘴巴给缝上。”
“呦呦呦,说你心坎上你还不好意思了,你敢说你心里想的不是让人家小姑娘以身相许?”
“滚蛋,我没你那么龌龊。”
打不到他温伯良也不再搭理他,重新坐在椅子上对姚惜若解释。
“他就是爱开玩笑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姚惜若脸颊一片火热,连耳朵和脖子都冒着热气儿。
在温伯良看着她时她突然无法直视他的眼睛,胸腔里好像有一头小鹿在乱撞。
“我,我知道。对不起温哥哥,是我打搅了你的工作,你一定损失很大吧?”
“没你想的那么严重,是个老客户,谁家里没有个急事呢,他也能够理解的,下次再约出来谈就是。”
齐景晟挑眉撇嘴的动作姚惜若捕捉到了。
实情肯定不是温哥哥说的这么简单。
很久以后她才知道,那个老总是温伯良三顾茅庐吃了几次闭门羹才约到的。
他走了以后老总很生气,认定温伯良是在耍他玩,当时就放下狠话说,以后绝对不会跟温伯良合作。
姚惜若在医院住了三天,每天都要挂两遍药水,温伯良就在医院照顾了她三天。
每顿饭都哄着她多吃些,她吃不下去他就各种吓唬,好像只要她少吃一口就会一命呜呼。
晚上他睡在她旁边的病床上,明明每次睡觉前她都看到他上床躺下。可是早上醒来她还是会看到他趴在她的床边,握着她的手。
医院里的小护士们都可羡慕她了,只要温伯良不在病房,她们就会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