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猛地被推开,温伯良焦急的声音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苏芷脸色一变,委屈的恶人先告状。
“伯良,你怎么没说惜若还有反社会倾向啊,她刚才趁我不注意掐住我的脖子,差点掐死我。”
温伯良瞅了她一眼,马上去看姚惜若,大跨步走到她身边。
“脸怎么了?”
他托起姚惜若的脸,看到她左脸红肿,上面五个指印非常明显。
“你打的?”
温伯良再次看向苏芷,温润的容颜再无平时半点和煦,眉头紧皱,眉尾青筋浮现。
苏芷还在狡辩:“我是迫不得已的,她刚刚差点掐死我,我还不能反抗一下吗?”
“她是病人,就算她有情绪失控你也应该制止她,或者远离她,而不是打她。你看她这么瘦弱她哪有力气掐死你?枉你还是医生,你居然这么对待你的病人,你根本不配做白衣天使。”
温伯良怒极一脚踹在椅子上,椅子飞出去差点撞到苏芷身上,吓得她抱住脑袋尖叫了一声。
姚惜若呆呆地望着男人发怒的侧颜,内心划过甘甜的暖流。
他竟然这么偏袒她,哪怕知道是她先出手伤人,也不许别人欺负她。
可她怎么能背这个锅呢?她没做过的事也不许别人给她扣帽子。
抓着温伯良的衣袖,委屈无辜地望着他。
“温哥哥,我没有掐她,是她一进来就说我的病治不了,还说我是毫无用处的豆芽菜,只会成为你的负累,让我离开你。
我气不过就说她没有仁爱之心不配做医生,然后她就恼羞成怒打了我。
温哥哥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对她动手,真的。”
眼泪簌簌往下流。
她没想哭的,可就是越说,眼泪越流得多。
说最后一句话时,她都泣不成声了。
温伯良把她拥进怀里,手掌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头。
“我相信你,你又安静又乖,怎么会对人动手呢,是我的错,我不该带你来给她看的,我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。”
听他这么说,姚惜若只觉得更委屈了,压抑的哭声止不住,哭湿了温伯良胸膛一大片。
她记不清当时温伯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