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我们院子里靠大门的位置是爸爸栽的一棵枣树,每年结枣子,我和邻居哥哥就一起上树摘枣吃,那枣子可甜了。姐,你不知道,我家爷爷种的那棵大树,我和邻居哥哥两人合抱,才能围起来。长的那叫一个枝茂叶茂,夏天人家都是热的开电扇,我们家就不用,因为有那大树在,整个院落都是阴凉地。”说着还把两棵树画了出来。
“还有啊姐,我们家门口还有两口不用的大磨,那都是以前的老物件了,就放在门口两边当装饰了,我记得小的时候,爸爸去地里干活,我放学回家,没有钥匙开门,就去邻居家借个小板凳,把磨盘当桌子,趴在上面写作业等爸爸回来。”寒阳边说边笑。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。
莫菲就那样静静的聆听寒阳讲述他小的时候的一些事情,讲他逮过一只鸽子放在屋里养,结果潘爸爸开门进来,鸽子趁机飞了出去,再也没回来。
讲他小的时候和邻居哥哥出去玩,自己太过淘气,逗弄村口人家养的驴子,结果害的邻居哥哥为了保护他被驴给踢了一脚,脑袋流血,还留下了疤痕,吓得他躲在人家的柴火堆里,不敢回家。最后还睡着了,害的大爸爸满世界的找他,差点报警。
“说起来,我真的欠邻居哥哥一声对不起,是我惹的那驴子,那驴子原本是要踢我的,是邻居哥哥拽我一下,躲了过去,可他替我挨了那一踢。当时看到他脑袋流血,我一下子就懵了,还是他捂着脑袋去了村里的卫生所找大夫处理的伤口。”寒阳一脸歉疚。
然后你就吓得躲起来了?莫菲笑道。
寒阳看莫菲调侃他,也是耳朵一红,罕见的不好意思起来。
“我当时年纪太小,不经事,才六岁一个孩子,第一次看到血,确实被吓到了,我整个人都傻在那里了。好在邻居哥哥比我大五岁,也比我镇定,他一看自己脑袋流血了,就立刻往医生家里跑。若是当时他和我一样被吓傻了,那就糟了。”寒阳感叹。
也不知他如今在哪里?过的怎么样?他算是我的发小,从小我就和他一起玩,也就他不管什么时候,都愿意跟我玩。就算我害他受伤留疤,他也不曾怪罪我。如果能有幸再次遇到他,我肯定要好好待他,感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