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三叔说出之前,他心中已经有了预感。
那次车祸,过于巧合,他之前不是没怀疑过。只不过……不曾想过,是自己家人下的手罢了。
如今,三叔这样说,应该是真的。
何羁舟看向眼前这个自称是自己父亲的人,冷声:“你怎么说?”
“阿远,我没有,我怎么会那样对待阿舟?”
娇娇眼中含泪,身子柔柔地贴在何兆远背后。
她看向何羁舟:“不管怎样,阿舟你怪我也好,误会我也好,都是我本就该承受的。可是……”她哭着,一副较弱不胜,梨花带雨的模样,“阿舟,你不该怪你爸爸啊!”
她语气中微妙地带了些责备,“阿舟,你看你爸爸疼得脸都白了,还不快松开……”
“少转移话题!”何羁舟声音极冷,看也不看那个女人,他向何兆远:“滚。我就松手!”
“你这个逆子,你怎么跟爸爸说话呢?!”
何兆远觉得失了面子,一张脸全都涨红了。
他怒火攻心,干脆抬起了另一只手,冲着何羁舟脸上招呼。
被何羁舟攥住。
可就在这时,何心闲觉得是个出头的好机会。他一下子松开母亲的手,像个小炮弹一样,冲着何羁舟冲去。
何羁舟眼角余光看到他冲过来的身影。
可是,不能退。
身后就是爷爷的房门。
就在何心闲正要一头撞到他身上时。
一只修长的手,从身后,扯住何心闲衣领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管你什么事儿?放开,快给我放开!”
何心闲拼命挣扎。
一道清冷的声音,从身后传来:“小船儿,何家的事,我高家本不该插手。但……”
高湛叹了口气,“实在是……闹得太难看了。”
何羁舟:“大哥。”
他甩开了何兆远的手。
高湛怎么说也是何兆远的小辈,他并不怕他。
何兆远:“阿湛,既然知道不该管,你还来这做什么?”他看了一眼被何羁舟护在身后的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的房门,眼珠一转,“阿湛,你这个做哥哥的,阿舟不懂事,你要懂得教育他。现在他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