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一阵酸楚,泪湿眼眶。
我慢慢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,从额角到挺翘的鼻子,再到缺少血色的嘴唇,还有那圆润的耳珠。
“叶子,臭岩一直等着你呢,回来吧。”
“你知道吗,我每晚都要听你唱的歌,才能入眠。我多么希望,再听到你唱起那些歌,我还想看你跳舞……”
“叶子,你是惹祸精,你打了陈雪,烧烂了李欣睿的屁股,还把刘队长气得发疯,尤其是影盟,都快崩溃了。”
“回来吧,我带你一起去天涯海角看看……”
我絮絮叨叨,说了好半天。
叶子面沉似水,并没有其它反应。
她睡得深沉……
我忍不住将她的嘴角轻轻推起:“叶子,这样就算你对我笑了吧。看,你现在多好欺负。”
我在病房里待了很久,才不舍地离开。
出了医院,我望了一眼扶摇的方向,随后坚定地吩咐:“铁卫,开车去东安县。”
“好嘞!”
铁卫没有二话,立刻沿着长路,朝着东安县的方向驶去。
叶子在韩风的老宅里,留下了一些东西。
我要去拿回来,永远珍藏。
为了不被人打扰,我干脆将手机关了,也吩咐铁卫、破军不要开机。
就这样一路疾驰,下午三点多,终于进入了东安县。
我熟悉这座城市,却又觉得陌生。
在经济发展的大潮中,城市建设从不停歇,日新月异。
那些承载着悲欣交集的记忆,正在被抹去。
我不想回家,也不想去看望朋友,只想拿到叶子的东西就走。
轿车驶过一处小公园。
我记起来,跟韩风初次相识,就在那块大石边上。
韩风弹着吉他,面前放着个讨饭的小铁盆。
不言而喻,
正是遇到了韩风,跟他一路风雨前行,才改变了我的人生。
那时,韩风正唱着那首《水手》。
“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,擦干泪,不要怕,至少我们还有梦……”
我不禁轻声哼唱。
轿车渐渐来到韩风曾经居住的老小区,冷清得就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