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夏,你实在是一个聪明人。”金璐辉也笑道:“若非你太过贪玩,我必要培养你做凛风夜楼下一个楼主。”
夏逸笑了,抚着下巴道:“楼主正值男儿巅峰年华,何需考虑这些事儿。何况金二哥的资质远胜于我。”
“金二哥”并不是金璐辉,而是金璐辉的亲弟金日腾,今龄二十四岁,行事扎实谨慎,与夏逸完全相反两种风格。
“不过这一着却是把我推上了风口浪尖。”夏逸感慨道:“楼主闭门数日,只在今日召见了我,想必那奸细也想到了楼主是要我调查此事。”
“不错。”金璐辉道:“不过若是那奸细企图干预你的调查,于你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个顺藤摸瓜的机会。”
“楼主为何没有怀疑我?”夏逸忽然笑道:“楼主中毒之日,我虽不在京城,不代表我没有同谋之疑。奸细可能在楼主怀疑的三人中,也许他们还有其他同谋。”
金璐辉淡淡道:“这个我自然想过,不过你是我亲自请进凛风夜楼,我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。何况除了喝酒赌博,还有何事能入夏逸大爷的法眼?”
夏逸拱手笑道:“楼主真是我的知己。”
“奸细未除,聚雄帮还会复来。”金璐辉道:“这几日,两帮斗的较凶,六扇门似已坐不住了,派出不少捕头调停,其中领头的是你的熟识。”
夏逸道:“六扇门内与我算得上熟识的捕头只有一个。”
“傅潇,你的师兄。”
酒馆,永远充满喧嚣。因为世上永远不会缺少酒徒,更不缺无所事事的酒徒。
夏逸就是一个酒徒。他走到哪儿,身上都会带着一个小酒壶。
今天,他同样坐在酒馆内,好像喧嚣的环境反而令他更能冷静思考。
金璐辉中毒一案,还存在一些疑点。
金璐辉怀疑的奸细已然是楼内高领,恐怕已再无人可以指派他们,所以如果确定了金璐辉所中就是酥筋软骨散,三人中就必存在奸细。
金璐辉又说他在当日曾召集这三人与他一起议会,除此之外再无交集,那么奸细必是在当时偷偷打开了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