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曼微微一笑,却不答话。
他好像觉得王佳杰只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,根本不值得自己为此做出解释。
王佳杰道:“据我所知,你在四雕之中是负责军队后勤的工作,也就是说你其实是一个文官。”
可这区区一个文官,却身怀当世绝顶的轻功。
冒曼笑道:“不瞒王兄,在大单于的部落尚未做大之前,我的职务并非管理后勤,而是暗杀与大单于为敌的敌军首领。”
王佳杰道:“暗杀?”
冒曼道:“你是大贼,我是刺客,这都是见不得光的职业,而这两种职业都有一个共性,那就是必须拥有足够高明的逃命本事。”
王佳杰承认。
冒曼道:“高明的轻功是所有逃命本事中最简单有效的一种,只要你的轻功足够高,想要落网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。”
王佳杰也承认。
冒曼道:“如此说来,我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很合理?”
王佳杰叹道:“简直太合理了!”
简直合理的要命!
王佳杰已决定要了冒曼的命!
说时迟,那时快!
只闻数道犀利的破风之声,三把飞刀已趁着漆黑的夜色“嗖”地射出!
今夜的栈道实在黑的令人发指,却恰恰为王佳杰的飞刀提供了天然的隐蔽性。
当飞刀的破风之声响起时,三把飞刀早已到了冒曼跟前。
可惜,冒曼曾是一个刺客。
刺客与飞贼一样,一定要有一双足够敏锐的耳朵。
在王佳杰尚未射出飞刀之前,冒曼已听到对方挥臂的声音。
三刀落空!
下一刻,王佳杰已感到四周骤然卷起一阵疾风——那是冒曼移形换位时带起的疾风。
“师爷说的不错……”
“……你果然善使飞刀……”
“……也果然善于抢占先机。”
凄厉的寒风中,冒曼的声音自四方断断续续飘来。
冒曼的速度太快,以致于王佳杰根本无法预判他下一刻会出现在哪一处位置。
无法预判,便无法出手。
贸然出手只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