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陈家,陈大夫人于氏在病床上咳得很是厉害,府医给她诊脉后,拿了一瓶药汁给她喝下去,不多时就不咳了。
陈华就在旁边看着,陈集更是高兴道:“这是好了?”
府医:“自没有这样快的,夫人这是嗓子干痒,已有数日的时间,咳的时间久了已有些严重。”
“那大夫,这该如何治?”陈集又问。
“父亲,大夫自有办法,我们不要多问。”陈华低声道,手还拉了拉父亲的衣袖。
陈集这才闭嘴。
府医开药方,又留下两小罐黑糊糊的药汁,叮嘱道:“咳嗽的时候饮一口即可缓解,另外药方每日三副,三个时辰一次饭后服用。”
陈华记下了,等府医起身,他亲自把人送出去。
到了门口更是千恩万谢。
连珠姑姑和府医回到王府已经天黑,叶银禾坐在书房的暖桌前,脚下放着个小小的炭盆盖着,有源源不断的热气。
她看到连珠姑姑回来,笑着道:“你先去吃些东西,不着急说。”
“也是几句话的事,陈大夫人的病还不算严重,若是再晚个几日可能就成肺痨了。”
“陈华可见是个孝顺的。”他还知道来求,这江州请的大夫都治不好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犹豫就来了。
叶银禾想到这个陈华,年纪不大不小,庸碌没什么本事,但他贵在自知,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“陈伟如今倒是老实得很,听是仓管的活计,倒也欢天喜地。”连珠姑姑笑了笑。
她没说的是,这陈伟这么开心,只怕是觉得仓管的活计能私下赚点钱花。
这种谁能不知道呢,可若是人人都以为管管仓库,就能从仓库里拿些什么东西给自己用,那真是大错特错了。
叶银禾:“找个人看着他,若是不老实,便给他换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