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诤说道:“表妹,我就不跟你们去了,你带着娘去,我去庄子上。”
“表哥?”叶银禾蹙眉。
“就这么决定了。”容诤意决。
叶银禾知道他的顾忌,男女大防嘛!她本是没那么在意的,一来她本就坐得端正不怕,二来是赵燕跟她说了。
在一个他们不知道的时代里,女子并不需要被那么多的规矩束缚,兄弟姊妹是可以坐在一起吃饭,是能一起出去玩的。
叶银禾也不劝了,左右他们来到江州总比在西郡的好。
况且他们之前还是住在西郡最西边,与西楚是紧紧挨着的,叶银禾倒是很庆幸他们能在两国交战的时候把人给接过来了。
吃过早膳,容诤便去拿了行李,要去庄子。
叶银禾就让下人套了马车,一起去避暑山庄。
避暑山庄冬暖夏凉,还有盘的炕头,山庄还种植了许多草药,也需要人管理。
容诤要在江州立足,不单单需要她允许,还要有立足的资本。
“庄子上总管事一个月的月银是十两银子,另做他事的话,还有赏银等,大约一年能有一百五十两不等。”叶银禾说道。
容诤听得眼都瞪大了,容晚意也是到抽一口凉气。
庄子上的总管事一个月就十两银子,想他们之前在西郡,花了多大力气赚银子,一年也赚不了十两银子。
这就是差别啊,难怪许多人削尖了脑袋也要往大户人家的家里去干活。
容晚意只觉得不好意思:“银禾,会不会太多了?”
一百五十两,他们十年都赚不到的银子,一年就有了?是不是银禾看他们身无分文故意给的?
叶银禾说道:“都是一样的,每个职位不同做的事情不同,月银就不一样。若是表哥把庄子上的各类药材都种植得好,每年收成多少,还会有另外的钱。”
容诤只觉得呼吸都不正常了。
他一下就觉得自己配不上给表妹看庄子,他就是个西郡边陲小镇上的穷小子,虽然读过书会写字,可管理庄子。
他退缩了,说道:“表妹,我怕是没法帮你管好这么大的庄子啊。”
叶银禾宽慰他道:“表哥只要有心自然能看好的,我会让人教你如何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