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银禾:“……”
沈浊音到底还是个郡主呢,这些消息安家竟然都压下来了?
晏时車一看叶银禾的面色便猜到了什么,面色也跟着变得难看了许多。
林悠意问道:“她当真是想要和离吗?若是她只是想去江州避一避呢?”
内宅女子就是这样,嫁了人之后,人就会被夫家束缚住。
叶银禾说了自己的看法和意见:“她和离是最好的办法,既然安家不稀罕她,可见她再留在安家只会磋磨后半生,落得个凄凉的下场。可若是和离出来,带着孩子或不带孩子,她都能过好自己的日子,甚至可以选人再嫁。”
“沈家那边呢?”林悠意又疑惑了,问道:“药神谷沈家没出面吗?”
叶银禾摇头:“暂且不知,我便想着先进宫来问问兄长和嫂嫂的意见,可能让沈浊音和离出去。”
“能的。”
这时,外面传来一道坚定的声音。
晏长容走进来,施礼后说道:“父皇,母后,孩儿觉得浊音表妹即便在沈家,可她到底有我们晏氏的血脉,断不能叫任何人欺负了去,和离就是了。”
“那就去跟她说说,还有沈家那边。”
“何须管他们,那沈清扬连浊音表妹都护不住,焉能指望得上,还不如皇婶婶来得关切一些。”
叶银禾:“……”倒也不用这样说的。
既然决定,后面的事情也就不用叶银禾再管了。
晏长容行事快速,当日拟了一个和离圣旨送到安家去,让沈浊音和安建华和离,孩子归沈浊音,嫁妆需得尽数归还,而聘礼还是沈浊音的。
安家所有人跪在地上,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们瞒了那么久终究没瞒住,还是前两日沈浊音出府去秦王府,估计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