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许垏珩勾着唇角,“不会,永远不会。”
盛梵音还想说什么,忽然,许垏珩咬住她的耳垂喃喃低语,“老婆,别的事我不敢说,爱你这件事,我会坚持到底。”
盛梵音抿了抿唇,只觉得耳根儿发烫。
小夫妻之间的小浪漫还是很有情调的,许垏珩心疼盛梵音,她懒洋洋的依在她身上,许垏珩会下意识给她捏捏肩揉揉腿。
盛梵音问了有关董欢小姨的事情,“董欢和小姨关系很好吧,不过,你不是说小姨从小就被送人了吗?”
许垏珩的手劲儿拿捏的很有分寸,不会太轻起不到作用,又不会太重让她觉得不舒服。
许垏珩讲述,“虽然送人了,可一直都知道对方的存在,其实在那件事发生之前,董欢和小姨的联系也不多。”
盛梵音问,“什么事?”
许垏珩说,“小姨杀了她丈夫。”
盛梵音,“”
原来,小姨嫁到了海城之后过得并不好,夫家对她当牛马一样使唤,丈夫是个大酒鬼,喝了酒就打小姨。
一次家暴之后,小姨就失手杀了个她的丈夫。
当时许垏珩和董欢还在上大学,不过他们两个是非常优秀的学生,早就已经破格考下了律师证。
当年小姨的杀夫案就是许垏珩当辩护律师,董欢做助手,两个人打赢了那场官司,法院判了小姨正当防卫,当庭无罪释放。
从那之后,小姨就和他们走的亲近,关系也变得越辣越好。
盛梵音梳理了整个前因后果,“小姨真的是正当防卫?”
许垏珩笑了,大掌落在她的黑发上,“阿音,审判结果是正当防卫,那就是正当防卫。”
这话的意思盛梵音明白,她也没在多问。
这时,董欢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许垏珩接起,“狗东西,胡军的事情处理好了,记得打钱,还有加班费,听到没”
听着牛马的抱怨声,许垏珩戏谑道,“钱少不了你,另外,要是方便的话过来送我们一趟。”
江边就在下酒馆附近不远,小道上通常也没车,周围荒芜一片,几百米的距离就开车过来了。
可回家就不行了,他和盛梵音都喝了酒,不能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