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习惯了,麻木了,可有时候想到了,却依旧会觉得窒闷。便如同一根刺,不拨弄的时候便不痛。
文鸳恍然不觉,咯咯笑了起来,双手撑在他的胸膛,低头在他脸边蹭了蹭,娇蛮地说:“当然只带我啦!”
她想不到这些,只要一直过得舒坦就好。
她微微转了转脸,便对上了他的唇。两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。胤礽将舌探进她的檀口中,扫过柔软的腔壁,缠住她的小舌,如同双鱼嬉戏。自由火热的呼吸相互交织,分开时都有些喘气。
胤礽抚摸她娇艳欲滴的脸庞,侧头啄了啄她微张的红唇。罢了,在这样熏风沉醉的夜晚,想这些太过扫兴。他且先一醉温柔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