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写好了再过来,便看见盘子里还放了好些剥好的花生。
文鸳把盘子往他这边推了推,高兴地说:“这是我和图克山一起剥好的,专门留给你。”
胤礽心里一暖,拉过她的手一寸寸地抚摸,柔声道:“这些事要下人干就好,别伤了自己的手。”
文鸳可比他还爱惜自身,坦诚地说:“因为这个花生壳软,人家才剥的。”
胤礽肯定不会怪她拈轻怕重、好吃懒做,还会夸她做得好。
果然胤礽说:“真聪明!没伤到就好。”文鸳得意地抬了抬下巴,笑嘻嘻地靠在他的肩上,催他快点吃,拈起一颗花生喂到他的嘴边。“冷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图克山也在一边上蹿下跳,摇着他的膝盖,哇哇叫说:“阿玛,快尝尝!可好吃了。”
胤礽张嘴吃了,啄了啄她的指尖,抬手揽着她,点头赞道:“味道不错。孤要文鸳喂。”
文鸳娇娇地睨了他一眼,靠在他的怀里,端着盘子一颗颗喂他。
图克山发现自己又被忽略了,摇着父亲的膝盖,像小鸟一样张大嘴巴,含含糊糊地说:“额娘,我也要。”
文鸳便一口气在他的嘴巴里放了好几个。图克山心满意足,手脚并用地爬上榻,钻进文鸳的怀里,美滋滋地嚼吧嚼吧。
这几日三福晋常常进园子里看来陪伴文鸳。其余人偶尔也来,只是没有三福晋这般频繁。而胤礽去九经三事殿和康熙商量政事、 代批奏章的时候,便把图克山也带去,美其名曰弘昊想皇玛法了。
其他的两个阿哥都去了凝春堂。文鸳也乐得轻松,天天跟福晋们一起吃茶聊天。
三福晋等人也乐意来无逸斋,带着各府特有的吃食,好像回到了她们都还未出宫开府的时候,不必忙于府里的琐碎,应付丈夫的妾室庶子,只谈些女儿家感兴趣的话题。
这日早上,太后派人来请,说是让太子妃到桑柘坞的织云轩去,一起养蚕缫丝。
太后身边的嬷嬷与她熟识,好意地说:“这是宫中的惯例,后宫女眷都去。太子妃您是未来的皇后,自然也要去。活不辛苦。”
文鸳一下瞪大了眼睛。没想到她和太子只是五十步笑百步。不仅胤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