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鸳还把篮子顺手牵羊带走了,因为除了上面的一层桑叶,底下可都是她的劳动成果——她摘了好多大桑葚。
胤礽也已经过来了,她出了桑柘坞便看到了他的身影,不由眼睛一亮,欢喜地冲他摇了摇帕子。
不过很快文鸳便回过神来,如今是在外头,赶紧收起了活泼的姿态,端庄地提着篮子站在门口等他。
妃嫔们看到太子亲自过来,不免将含笑打趣的目光投向了太子妃。大家都是聪明人,不过笑笑,也就各自离去了。她们都是宫里的老人,年轻时也都得宠过,不然也不会升到如今的位置。不过即便是她们最得宠的时候,皇上也从来不会如此。
可骄纵桀骜的太子却能做到。她们也经常听说太子太子妃恩爱,如今亲眼所见,确实不假。
胤礽丝毫不顾旁人的眼光,径直来到了文鸳的面前,清凌凌的目光只望向她,如同淙淙清泉,又如同巍峨青山,笑道:“如何?今早文鸳在这里做了什么,可曾累着吗?”
文鸳摇了摇头,甜甜地说:“不累。有景泰帮我呢——爷快看,这是我摘的桑葚!”
她得意地掀开桑叶给他看,里面铺了满满一层桑葚,饱满大颗,如同晶莹的紫玉。
“这桑葚看上去这么漂亮,文鸳一定挑了很久——景泰是个忠心的,回去领赏。”
胤礽含笑夸了一句,将篮子接过来,和文鸳一起往回走,如同寻常人家的恩爱小夫妻。他不自觉便用对付图克山的那套来和她说话。“文鸳辛苦,回去我们一起吃。”
文鸳高兴地点了点头。因为不用喂虫子,她便将这次摘桑葚当做新奇的乡野体验,觉得好玩得紧。
景泰也美滋滋的。照顾她们格格那是她的分内之事,得太子的赏就是意外之喜了。
他俩的儿子还在澹宁居。文鸳让人留了一点给图克山,又分一点给景泰、张嬷嬷、周进朝,便兴冲冲地和丈夫一起品尝她的劳动成果,吃起来清甜多汁,可口极了。
不过——文鸳转过头去掏出靶镜,伸出舌头照了照,嘀咕道:“这玩意儿在外面可不兴吃,不然就会得到一条紫舌头。不过这紫色做成唇脂挺好看的。”
她收了镜子,扑过来掰开胤礽的嘴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