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陈鸳有点心虚,趾高气扬地对刘彻三申五令,叮嘱道:“你可不要跟别人讲啊。要是给人知道了多不好。”
刘彻躺在她的腿上,眨巴眨巴眼睛,故作不解,“满京都的人不都早就知道了吗?彻儿爱慕姊姊,矢志不渝。”
陈鸳挠了挠眉毛,揪住他的头发拽了一,命令说:“总之你不许说,我不要脸面的吗?就当做和往常一样。”
他说与不说,其实没什么区别。京城中有谁不知他们俩亲近情好?他早已听说了,不少列侯都怀疑韩忻是他的孩子。不过刘彻乐得听她的,窝在她怀里听话地应了好。陈鸳又开始念叨他被人打的事,“你也不该总是到处乱跑,这次是运气好。要是被刘氏的仇家盯上了,可不是小命难保?”
他遭人殴打虽然是假,可半夜遇袭却是真的。以前刘彻总觉得跑出去自由,可同时危险也并存。
刘彻点了点头,抱住了她的腰。“知道了,阿娇。以后我不跑到那边去。”
陈鸳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,“这才乖。”
刘彻觉得他们有了肌肤之亲,姊姊不该再像对待弟弟一样对待他。他将她的手拉下来拢住,抿嘴宣布道:“以后我要叫你阿娇。”
陈鸳嘟囔道:“怎么你也要叫?阿嫣之前也这么说。”
刘彻一听怒火中烧,哼道:“他凭什么这么叫你?”
陈鸳睨了他一眼,漫不经心地提醒说:“因为他才是我的丈夫。”
刘彻皱了眉头,恼恨地说:“要不是——”
陈鸳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,甩了甩手,略带不耐地说:“好了,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。就算不嫁给阿嫣,我也不会做你的皇后。”
刘彻一直不明白,他们有年少深厚的情谊,为什么陈鸳坚决不肯嫁给他。
不过他现在不需要明白了,他会抢到的。刘彻眼中阴鸷一闪而过,抱住陈鸳不撒手。“那我就叫姊姊。叫阿娇的人太多了。可是姊姊只有我叫。”
王太后得知君上打猎险些出事,也将他叫了过去,劝他不能总是鲁莽冒险。
刘彻也有此考虑,如今他不理朝政,最热衷的就是骑马狩猎。要他因噎废食,也绝不可能。
于是他便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