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盈地福了福身,笑呵呵地说:“那表兄我先走了,改日再来拜见。”
陈鸳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出来了,还颇有些奇怪。
那碟蜜饵正放在案上,一块也没被吃过。陈鸳拿了一块自己吃,喂了一块给女儿。“还挺好吃的。”
刘彻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不甘地追问道:“姊姊,你一点都不生气吗?”
陈鸳说:“有什么好生气。你迟早要成婚生子的。”
她是已婚的公主,而刘彻是定了婚约的皇帝。他们这段情难道还能维持一辈子啊?到时候他当他的好皇帝,她就做享有一万三千户食邑的公主,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。刘彻紧紧抿着唇,心中失望极了。姊姊总是这样。他以为她对他有情,实则又好似没有。他以为无情,可她又会挂念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