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又来到席上,哈着腰向两位世子赔罪道:“实在是对不住了,我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实在是腹痛的厉害。账已然结过了,二位世子千万不要因为我而扫了兴。等改日我一定重新治席,再好好赔罪。”
“身体要紧,你只管去吧,我们不会在意这点事的。我前些日子也是肠胃不和,还是吴院判给我瞧的,不如你们府上也请他过去。”应柏开口了,“叫跟着的人好生护着。”
这时宫长安从后头赶上来,笑着问柳传斌:“这是怎么了?可还能骑得了马吗?”
柳传斌认定他幸灾乐祸,气哼哼地说道:“这有什么不能骑的?我那可是大宛马,快得像风一样。”
说着就让随从扶他下楼。
宫长安只是笑笑,对随后上楼的小二说道:“你去弄些干土来把毛厕填一填,那地上泥泞不堪,叫人站不得脚。”
那小二连忙答应着去了。
宫长安是不想再有人踩到豹子尿,那东西是专给柳传斌预备的。
柳传斌下了楼,早有随从把马牵了过来。
他每次出行身边至少要跟着七八个人,为的是壮声势,也是为了更方便欺负人。
他的这匹马也是价值千金的良驹,是他这样的人在用度上是不肯亏待自己半点儿的。
几个随从将他扶上马去,那马今天不知怎的竟显得有些焦躁。虽然有人牵着,四蹄却不停踏动。
“主子,要不别骑马了,雇辆车吧!”跟着的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