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他哪里不知道,沈砚书样样都比自己强?
从前他总是觉得,容太傅也出身寒门,即便贵为太傅,但枝枝嫁给自己做世子夫人,其实也是容家高攀。
可是现在他信阳侯府落到这个地步。
而枝枝跟着沈砚书后,她现在权利、银钱、地位样样都有,他齐子赋拿什么去比?
他一直不愿意去面对这个现实,却不想苗氏今日在他跟前,把一切都摊开了。
齐子游看着弟弟情况不对。
忙是过去给他拍背,不想齐子赋悲愤之下,还咳出一口血来了。
齐子游不赞同地看着苗氏:“若晴,好了,别说了!二弟的身子本就不好,你快将药给二弟喝了。”
苗氏想着自己辛苦抓回来,熬了许久的药,竟然要给齐子赋这样的人喝。
生气极了。
手里一碗滚烫的药,对着齐子赋的脸就泼了过去:“他这样狼心狗肺,忘恩负义的人,也有脸喝我的药!”
“嘶——”
伴随着一声痛呼声响起。
这药竟是都泼在齐子游肩头了。
原来是齐子游担心弟弟受不住,起身为齐子赋挡了。
齐子赋感激地看着齐子游,担忧地问:“大哥,你还好吗?”
齐子游忍着疼,便是隔着衣服,那刚出锅不久的汤药,泼在自己的身上,也是不好受的。
他额角的冷汗都出来了,但他还是安慰弟弟:“我没事。”
若是从前,见着齐子游被烫到,苗氏一定十分心疼,赶忙上来看看丈夫到底如何了。
而这一次。
她只是冷冷瞧了他们兄弟一眼。
讽刺地说了一句:“倒真是兄弟情深!”
话说完,苗氏转身就离开,去收拾行李了。
齐子赋连忙对齐子游道:“大哥,你快去劝劝大嫂吧,这个家没有大嫂不行……”
齐子贤也是深以为然:“大哥你快去!一定要把大嫂留下来!”
没有大嫂,谁给自己银子花?谁做饭给自己吃?大哥常常要当值,也不是每日都有空做饭。
而三姐姐做的饭,比屎的卖相还差,狗都不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