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礼部右侍郎的位置,给了一位皇室宗亲,是一位老郡王,不想对方日前在上朝的路上摔断了腿,忽然就不想干了。
永安帝还得再选一名宗亲上去,姬无蘅年轻有为,又是宗族之人,便提拔了他。
与他国的贵人们见面,自然是要礼部的尚书和侍郎们前往的,所以姬无蘅也是忙得很。
这是这人,首辅大人不想多提。
容枝枝见他说起慕容家的人,叫五弟也是叫得十分顺口,倒也觉得好笑,亲手给沈砚书倒了一杯茶:“多谢你。”
沈砚书意外扬眉:“谢什么?”
容枝枝:“谢你将我认可的亲人,也当作自己的亲人。”
先前慕容耀能当上太师,她哪里会不知道,有沈砚书的功劳?
如今有沈砚书和慕容耀在,慕容家那五兄弟的仕途,定是顺遂极了。
沈砚书正色:“夫人,那本就是为夫的亲人。他们都过得好,夫人将来在京城,也更有底气。”
江氏一家对枝枝的好,做不得假,沈砚书自然也愿意帮一帮慕容家,更别说他们本就有能力,不像砚明没多少本事。
“这几日夫人出门,一定要带上流云,玉曼华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忽然发疯。她武功高强,有流云在夫人身边,为夫才能放心。”
容枝枝其实觉得,玉曼华不至于发神经,她与对方的最后一次谈话,已是明白了玉曼华的心里都是昭国。
如今攀附上了姜文晔,又有了复国的希望,她怎么会因为与自己的私怨,便冲动地上来刺杀自己,与自己玉石俱焚?
但为了叫沈砚书放心些,没有后顾之忧。
她还是笑着应下了: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相爷有心事,而且心事很重。
这是乘风这两日的认知。
所以晚间,在沈砚书办完了公务,坐在窗口,盯着月亮发呆的时候。
乘风实在是忍不住问了:“相爷,您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