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秋秋眸子微微闪烁,掏出了一直握在手中的那一片碎瓦片。
就是它了。
吴秋秋用瓦片划过手掌心。
掌心飞溅出血珠,碎瓦片红绿交织。
滴答的血珠撞上镜面,吴秋秋握着染血的碎瓦片,狠狠按在这一层的镜面上。
东岳庙虚影开始颤抖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韩韫长枪破地,阿诗指尖如刀,齐齐穿透镜面。
吴秋秋脚下的镜面也如水波一样,荡起涟漪一般的裂痕。
好似蛛网一点点散开。
空间开始坍缩摇晃。
三重空间如同被撕裂的帛画,在融合汇聚。
从上而下,又或是从下而上,
折叠空间的连接处在慢慢融化,成为同一片空间。
他们终于要会合了。
吴秋秋紧紧看着这一幕。
同时,阿诗那边,骨庙的肋骨状梁柱刺穿第二层的虚影,扎进纸钱飘飞的朱漆正殿。
腐朽的白骨与金箔碎片在坠落中撞击在了一起,迸溅出了带着血腥味的磷火,吴秋秋闻得十分清晰。
骨,神,相三座庙宇的飞檐勾连成了蛛网,瓦当上雕刻的镇墓兽也在这一刻齐齐转头。
那鲜明的青铜獠牙咬住一根穿透空间的锁链,那锁链是黑雾交织而成。
最终,空间开始旋转,每个人都像是被吸进了漩涡。
远远看去,整个画面竟然形成了一个太极图。
太极漩涡在疯狂的旋转搅动。
纸灰裹着古庙碎骨凝成新的地基,虚无空间拔地而起。
肖景辞额头的金光,如同金色的液体,浇铸在新生的神庙之骨上,阵阵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韩韫那边的相庙,青铜锁链发出龟甲裂纹的脆响,寸寸崩塌断裂,每一节断裂处都涌出混杂血肉的浑浊黄泉水。
它们冲刷着三重空间最后的隔膜。
某一刻,空间终于彻底融合在一起。
韩韫一步从漩涡走出来。
瞬间接住因为晕眩而视线模糊的吴秋秋。
“秋秋,成功了。”
她看着韩韫模糊的五官,他生得好看。
即使是这样模糊,都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