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霈的笑凝在嘴角,胸膛起伏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镇定。他刚想开口,却见花向晚忽然转身,从桌案上拿起什么东西,淡淡地说:“不过,既然今日你有胆量自投罗网,不如我也送你份惊喜。”她回眸一笑,薄唇轻启,字字透着寒意——
“陆霈?”花向晚骤然睁大眼睛,掌心因为用力过度已经渗出点点汗珠。
楚怀野眸色一凝,手指下意识地摸上了腰间佩剑。他低声稳住慌乱的侍卫:“谁允许让他入府的?守门的都死绝了吗?”
侍卫咬牙战战兢兢地回答:“陆大人带着圣旨,还有一道调令,说是奉旨查案,属下……属下也不敢拦……”
花向晚听此,一拍桌案站了起来,眼中风暴翻涌。陆霈带着圣旨而来,自然是趾高气扬。而圣旨说是查案,恐怕不过是幌子,真正的目的多半还是冲着她来的。
“这只老鼠倒是阴魂不散!”她眯了眯眼,语气寒如冰霜。
楚怀野见她气恼的模样,又忍不住想抚慰她的情绪,语气放缓地道:“我亲自去应付他,你且冷静,别露了破绽。”
“不行!”花向晚斩钉截铁地拒绝了,“陆霈是冲我来的,他摆明了是想借着圣旨逼我出头。否则,就算有人帮他说话,他的身份如何能堂而皇之进入将军府?”
她拢了拢袖子,面上神色从容,转脸带着一抹冷笑道:“既然他装模作样地来了,又怎能让他轻易离开?”
楚怀野见她明显已有决策,便不再多言,只是靠近一步,小声叮嘱道:“小心行事,那畜生不简单。”
花向晚挑眉,正欲答话,就听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下一刻,一个身影慢慢踏入,果然正是陆霈。
“楚夫人,别来无恙。”陆霈笑意盈盈,手执书卷模样风流倜傥,如果不是背叛罪加身,恐怕任何一个女子见了他,都无法轻易移开目光。
然而,这般人模人样的陆霈在花向晚眼里,却无异于噩梦。他的那声“楚夫人”,更是如刀直接扎进她耳中,让她每一个神经都绷得紧紧的。前世什么虚伪恶毒的甜言蜜语,她没听过呢?
“陆大人此言差矣,我与你无关,也别太不见外。”花向晚